那些烙印,和生命有关,和意志有关,也和这一片星空有关。
“不管我在不在,黑暗世界都始终会在,并且会越来越好……这一趟旅程总有人来人往,我先下车了,诸位,请继续前进吧。”苏锐淡淡笑着,说道:“而我,尽量每年都回来看一看,看一看你们,看一看这座城市。”
苏锐耸了耸肩:“世界第一又如何?我对这个名头根本不感兴趣。老婆孩子热炕头,对我来说,这不香吗
信封轻飘飘地落到了苏锐的手中。
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气氛,不仅是因为死去的人而悲伤,还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沉重感。
港媒记者表示,过去中联办主任到港上任,都会第一时间同传媒记者见面,但骆惠宁返工第一日就让传媒记者到中联办内交流,这种情况并不多见。
一个身穿白袍的男人,正坐在那被泡坏了好几次又晒干好几次的沙发之上,他捧着了一杯茶,整个人的状态显得很放松。
“感谢这一片世界,感谢你们所有人,如果没有你们,黑暗之城不会有今天的胜利,也不会有今天的阿波罗。”苏锐说着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我也不舍得你们,但是,我还会回来的。”苏锐微笑着说道,“只要黑暗世界需要我,我随时可以回来,为这里奉献我的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