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丹妮尔夏普愣了一下,随后立刻看向苏锐,美眸之中爆发出了强烈的光彩。
钟倩说,监测船跟声纳发声器的有效距离是两公里,所以白鲟到哪儿,船就到哪儿。监测船上的设备能听到声纳传来的嘟嘟嘟的规律声音。那天白鲟放流之后,一直在四川宜宾南溪江段上下几公里距离来回游动,监测船也在这个范围里来回跟踪。
落款是——凯文!
三天之后。
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气氛,不仅是因为死去的人而悲伤,还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沉重感。
这个时候,一道声音在天台边缘响起。
“正是因为1月24日这一夜,几个渔民轮番在齐腰深的江水中扶正鱼体的努力,25日上午,危教授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,这只受伤的白鲟已经恢复鱼鳃张合,甚至可以进食了。”钟倩说。
对于他们来说,被侵略不是耻辱,胜利也不是荣耀,但是,那一场战争所留下来的东西,将永远烙印在他们的心里。
苏锐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那他完全可以去找我三哥去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