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师站在苏锐的后面，眼眶微红。
“假如这次跟踪白鲟能有结果，假如能够成功地发现白鲟的产卵基地进行人工繁育，假如日后成功挽救住这一古老物种，谁又能说今天我们的经历不是历史呢？”这是2003年钟倩在采访日记中写下的话。
人群中并未一片哗然，但是很多人惊讶，也有很多人不约而同地攥起了拳头，红了眼眶。
如果苏锐走了，她也会跟着一起走。
那位年轻的神王没有重封十二天神，甚至，从今天起，已经空缺好几席的天神之位，可能又要再少一个了。
“他已经不是了。”
五年之后，勃朗峰，等你一战。
他知道，阿波罗去意已决，他自然没法再阻拦。
这位年轻的神王轻轻说道：“但是，我要走了，要和阿尔卑斯说再见了。”